谁能想到乌克兰费劲凑了上千架无人机偷袭莫斯科，本来想趁着俄罗斯大选搞事情，结果反倒帮了普京的大忙。9月18日到20日俄罗斯举行国家杜马选举，投票最后一天迎来了开战以来乌克兰对莫斯科最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所有人都预判投票率会暴跌，执政党的支持率会受冲击，结果出来的结果直接打了所有人的脸。 乌克兰打的算盘其实很直白，最后一天发动袭击就是为了制造恐慌，逼得选民不敢出门投票，顺便抹黑这次选举的合法性。泽连斯基事后还专门跳出来表态，说这次袭击对莫斯科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那意思仿佛自己的计划已经成了。可实际效果，完全和他预期的反过来。 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的数据显示，这次三天投票的最终投票率是56.66%，比2021年的51.72%、2016年的47.88%还要高，超过了前三次杜马选举的投票率。多个地区的投票站在空袭当天反而排起了长队，莫斯科的投票站外防空警报响个不停，市民该排队投票还是排队投票。有到场投票的选民直接说，他们想吓唬我们，那我们就更要出来投票。 这种情况其实就是典型的围城效应，外部威胁越迫近，选民越倾向于团结在现任领导人身边。乌克兰本来想用炸弹打乱普京的选举节奏，结果制裁和军事压力反倒变成了选举动员工具，反而巩固了执政根基。当整个社会把安全威胁转化成“我们被围攻必须团结”的共识，原本的执政风险直接就变成了政治资本。 当然统俄党能拿到这么好的成绩，不能全算在围城效应头上。这次选举从制度设计开始，就把真正的对手框在了门外。俄罗斯政治体制对反对派本来就有严格的准入限制，这次大选前，只有14个政党被允许召开选举前的代表大会，5个政党直接被拒绝登记。后来公开反对俄乌冲突的亚博卢党还被直接除名，理由是涉嫌收受外国资助，连联邦候选人的资格都被法院撤销了。 最后摆到选票上的选项，没有一个真正反对这场战争，大家不过是在支持普京的统俄党，和不那么支持普京的其他政党之间做选择，答案其实从一开始就差不多定了。欧盟外交高官事后评价这场选举是披着民主外衣的选举，这话其实没什么错。 可退一步说，哪怕这次选举的门槛放得更开，统俄党大概率还是会赢。战争状态下，选民的偏好早就变了，对普通人来说，稳定比变革重要，团结比竞争重要，安全比所谓的自由重要。围城效应已经把大多数人的选择倾向掰向了现任执政党。 这次统俄党拿下57.83%的选票，一共拿到355个席位，比上一次的324席多了整整31席，创下了历史新高。俄罗斯国家杜马总共450个席位，修宪需要三分之二也就是300席的同意，统俄党自己一家就拿了355席，早就跨过了修宪门槛。 这意味着普京拿到的不只是普通多数，更是想调整什么就能调整什么的全民授权。往后克里姆林宫在战争融资、军工生产、社会动员这些战时政策上，基本不会受到议会的掣肘。哪怕未来普京需要再次调整宪法里的总统任期相关条款，这届杜马也能毫无阻碍地通过，更是2028年总统大选稳稳的保险栓。 还有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关键细节，这次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扎波罗热这四个乌东地区，第一次以俄罗斯联邦主体的身份参加了国家杜马选举。虽然国际社会不承认2022年的入俄公投，联合国也通过决议认定公投非法，但俄罗斯根本不在意这些，直接把选举办到了这四个地区。 四个地区的投票率还高得离谱，顿涅茨克81.62%，卢甘斯克79.33%，赫尔松74.61%，扎波罗热79.39%，卢甘斯克的投票率甚至比俄罗斯本土很多地区都要高。俄罗斯这么做，就是要把原本只写在总统令和宪法上的并入，变成一场有选票有结果的实际选举，把既成事实彻底制度化。 这件事对俄乌谈判的影响，比大多数人想的都要大。选举直接坐实了乌东四州并入的既成事实，把原本的外交问题变成了俄罗斯的国内政治问题，谈判空间被压得越来越小。乌克兰和西方可以说不承认，但俄罗斯可以拿出选举结果说，这就是当地民众自己选出来的民意，在后续谈判里俄罗斯的底气只会更足。 泽连斯基本来想用无人机把战争推到俄罗斯本土选民眼前，靠制造痛苦激发俄罗斯人的厌战情绪，顺便打乱选举。结果俄罗斯选民的反应完全反过来，你炸我们的家园，我们反倒更团结。这次的反应链条走通之后，乌克兰以后再想用这种方法给俄罗斯施压，效果只会大打折扣。 现在只要是涉及领土让步的谈判，在俄罗斯国内基本已经没有通过的可能，毕竟国内议会是统俄党的超级多数，否决任何妥协易如反掌。乌克兰本来想用炸弹制造分裂，结果造出了更一致的团结，本来想拉低投票率，反倒把更多选民赶去了投票站，本来想削弱普京的合法性，结果直接给人送去了修宪的超级授权。 这不是乌克兰无人机一次失算，但这次失算的后果，可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普京手里可打的牌，比选举开始之前，已经多了太多。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俄罗斯第八届国家杜马选举结果公布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