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金7860,找了个53岁农村老伴,她说每月给6230,其他不用管 我叫贺明川,今年六十岁,退休前在一家机械厂做电工。 退休以后,我每个月能领七千八百六十块钱。这个数不算少,可一个人过日子,钱多钱少都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屋里没有等你吃饭的人,阳台上没有晾着的第二件衣服,晚上关了电视,整套房子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我老伴走了六年。 她走后,我一直没想过再找。儿子劝过我几次,说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可他自己有工作,有孩子,隔着几百里,偶尔打个电话已经算尽心。 我也不怪他。 人到这个年纪,最难受的不是没人给你钱,而是有话不知道跟谁说。 去年初春,我在小区后面的菜市场认识了赵桂芳。 她五十三岁,是农村人,跟着女儿进城住了几年,帮女儿照看外孙。她女儿后来找到了一份住校教师的工作,孩子也大了,赵桂芳便搬到附近的老楼里,接一些钟点活。 那天我在菜摊前挑芹菜,摊主少给了我一把。我没注意,赵桂芳在旁边看见了,直接拿过来补了一把。 摊主笑着说:“桂芳,你倒是看得仔细。” 她把芹菜递给我:“老人家买菜,别让人缺斤少两。” 我抬头看她,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衣,头发在脑后挽得很紧,手背上有几道干裂的口子。 我说:“谢谢。” 她摆摆手:“谢什么,顺手的事。” 后来我们在市场碰见过几次。她知道我不吃肥肉,知道我买鸡蛋只买小个的,说小个鸡蛋虽然卖相不好,煮汤更香。 我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肥肉?” 她笑着说:“你每次拿起来看一眼就放回去了,我又不瞎。” 她说话直,却不让人难受。 熟悉以后,她偶尔到我家帮忙。不是我请她,是她看见我阳台上的衣服晾了三天,顺手给我收了;看见水池里堆着碗,便一边唠叨一边洗干净。 我有些不好意思,拿钱给她。 她立即把钱推回来:“你别这样。我要是按小时收钱,咱们就没法说话了。” “那我请你吃饭。” “可以,吃饭不算工钱。” 她说完,转身去厨房淘米,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那顿饭很简单,番茄炒蛋、清蒸鲫鱼,还有一盘蒜泥黄瓜。鱼是她买来的,米也是她带来的。 我夹了一筷子鱼肉,问她:“你平时都这么吃?” “一个人吃,随便对付。两个人吃,才愿意认真做。” 这句话说得轻,可我心里却像被什么碰了一下。 我们真正开始一起生活,是在那年夏天。 那天我在楼道里踩空了一阶台阶,脚踝肿得老高。赵桂芳正好上楼,看到我扶着墙,连忙把手里的菜放到一边。 “你先坐下。” “没事,扭了一下。” “扭一下能肿成这样?你还逞什么强?” 她把我扶到台阶上,跑到药店买了冰袋和喷雾,又给我儿子打电话。 我一听就急了:“别打,他在上班。” “你都这样了,还替他操心?” 她说得我没话回答。 儿子还是赶了过来。他看见赵桂芳给我揉脚,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爸,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赵桂芳站起来,擦了擦手:“你爸脚扭了,我帮他处理一下。” 儿子看她的眼神很警惕:“我爸有我照顾,不劳烦你。” 赵桂芳没顶嘴,只是收拾好药袋,准备离开。 我第一次对儿子发了火:“你说话客气点。人家帮了我,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儿子愣了愣,最后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赵桂芳笑了一下:“不用谢,我先回去了。” 她走后,儿子坐在我旁边,闷了好一会儿,才问:“爸,你是不是打算跟她在一起?” 我没有回答。 儿子皱眉:“她什么情况你了解吗?结过婚没有?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债?” “她丈夫早些年病故了,女儿已经成家,家里还有个年迈的母亲。” “那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我听着不舒服:“我对她好,她也对我好,不行吗?” 儿子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你找伴,我是怕你上当。你退休金就这么多,别把自己的养老钱搭进去。” 那时我还没有想到,儿子很快就会因为钱,跟赵桂芳正面争执。 脚伤养了半个月。那段时间,赵桂芳每天过来给我做饭,换药,陪我在楼下慢慢走一圈。 她从不主动提感情,也不问我的存款,更没有打听房子写谁的名字。 有一天晚上,她收拾完厨房,坐在客厅里剥豆角。 我问她:“桂芳,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过?” 她的手停住了。 豆角上的筋被她扯断,落在地上。 她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把剩下的豆角一根根摆好。 过了很久,她问:“你是因为脚伤,才这么说的吗?” “不是。” “还是你觉得一个人做饭麻烦,找个人照顾你?” 我有些急:“我不是找保姆。” 她抬起头看我,目光很平静:“那你为什么找我?” 我说:“因为跟你在一起,我心里踏实。你说话我听得进去,你做的饭我吃得下。家里有你,像个家。”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 “我不是年轻姑娘,也没什么文化。我从农村出来,手脚粗,脾气也直。你要是真跟我过,别人会说你找了个保姆。”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嘴。日子是咱们过。” 赵桂芳把豆角装进袋子,仍然没有答应。 “你让我想想。” 她的犹豫让我心里没底。 第二天一早,她来给我送粥,进门后却站在玄关没有换鞋。 “明川,我想过了。” 我放下勺子:“你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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